南仁山隨筆-阿飄
“要相信植物”,這是阿飄教我的,這成了我在森林裡奉行的最高準則,不管是多細的植物,強度都遠超我們想像,在森林中想要找把手時勇敢地抓住植物就對了.
“別被眼前的植物所迷惑”,這是阿飄教另一個小工的,但在森林裡亂晃還不會迷路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是特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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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期間我去了南仁山兩次
唯一一個這兩次都跟我在同一團的是一個叫阿飄的學長
阿飄話不多,長的瘦瘦的,頭髮短短的,總是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穿著國軍的草綠色內衣
上山時阿飄總是和在工作站一樣,穿著簡單的國軍內衣,揹著簡單的包包,一邊滑平板放音樂一邊走,要不是手上的木杖和腳上的雨鞋露了餡,他看起來就像個只是要去巷口7-11的阿宅.
除了像在自家後院般的優閒態度之外,阿飄最傳奇的地方在於他人如其名般的神出鬼沒.上山下山時他通常都壓在最後一個,明明手上的平板就在放音樂,但是我們永遠不知道他剛剛是什麼時候不見,又在何時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森林中我通常都踩著其他人走過的路前進,除了方向正確之外多少也好走一點,但阿飄可不吃這套,他在森林中走的路除了起點終點和我們一樣之外,三不五時走到不見也是家常便飯.
有幾次當我在深度及胸的溪溝裡努力跟上前面的腳步時聽到後面有些不自然的沙沙聲,回過頭一看卻什麼都沒有.才剛說服自己是我聽錯了,須臾,再回頭,赫然發現阿飄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後兩公尺不到的地方.在這個深到快要可以當戰壕的溪溝裡發生這種事,真的覺得阿飄就像那些悄悄摸哨的水鬼一樣.
有幾次當我在深度及胸的溪溝裡努力跟上前面的腳步時聽到後面有些不自然的沙沙聲,回過頭一看卻什麼都沒有.才剛說服自己是我聽錯了,須臾,再回頭,赫然發現阿飄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後兩公尺不到的地方.在這個深到快要可以當戰壕的溪溝裡發生這種事,真的覺得阿飄就像那些悄悄摸哨的水鬼一樣.
還有一次我們下山時阿飄一開始是壓隊,和森林中不同,下山的最後一段路和樣區內不同,是像登山步道那樣子很明顯的一條道路,理論上阿飄這次總該乖乖地在隊伍最後面待好了吧?
當然不.
隊伍最後的阿飄不知何時又默默的消失了,最神奇的是當我們終於抵達出口的欖仁溪時阿飄居然已經在河的對岸等我們了.
......果然只有阿飄能夠超越阿飄呢.
當然不.
隊伍最後的阿飄不知何時又默默的消失了,最神奇的是當我們終於抵達出口的欖仁溪時阿飄居然已經在河的對岸等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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